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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听茶(穿书) 第174节(2 / 2)

“成交。”越颐宁毫不犹豫,一口应下。

“不过,我入狱前金吾卫就搜走了我身上能够证明身份的物件,您若是要信物的话......”越颐宁思索再三,从自己头上抽下唯一一根绾着满头长发的簪子。

三千青丝瀑下,流泻肩头,如雾如云,越发衬得她纤瘦清丽。

越颐宁将手中的雕鸾青玉簪递给张望远,又嘱咐了他几句话,“这是长公主殿下赐给我的簪子,上面有皇司印,届时你出狱后拿着这个上门求见即可。”

“七日内,我兴许就会被移交刑部狱,那边人多眼杂,兴许我能联系上线人,但具体何时才能脱身,我也无法给出定论。”越颐宁垂眸凝神,重又抬起眼看他,“以防变数,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“你到时去见长公主,将这段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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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, '')('原本地复述给她听,她一定会相信你是我的人。”

被调离台狱的时刻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。

正月接近末尾,最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,但离春天正式到来也还远得很。

越颐宁没被要求更换囚衣,她穿的衣服不少,即使牢房里的寒意浸人骨髓,也勉强能够支撑。

与张望远商定不过两日,某天上午,越颐宁靠着墙闭目养神,牢狱尽头厚重的大门陡然被人打开,巨大的动静顿时将她弄醒,原本的宁静被骤然打碎。

紧接着,一队装甲刀具齐全的官兵快步走进,乒令乓啷的金铁交击声在狭窄宽阔的牢房里回荡着。

越颐宁似有所感地睁开眼,恰好那道脚步声由远及近,正正好在她门前停了下来。

站在她面前的是一队装束齐整的官兵,其中领头的那个正在呵斥狱卒过来给他们开门。狱卒拿着钥匙屁颠屁颠跑了过来,一层掉漆的铁门和捆在上面的金属锁链摩擦,被他开门的动作晃荡来去,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。

官兵终于把门打开,为首的那人面容肃厉,进门一步,沉声道:“罪人越颐宁,现今朝廷要将你从御史台狱转移到刑部狱,全程乘车马,由我们刑部军卫负责押送。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听到官兵的声音,越颐宁慢慢扶着墙站起身来。

这两日,她一直在断食断水,因为送来的饭菜和水都下了毒,她看出来了,不打算吃也不打算说破,故而只能先饿着。

她经历过饥荒,三日内的禁食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但是不喝水确实有点影响她。

越颐宁嗓音干涩沙哑地开口:“……我要看盖有朝廷印章的移送令,不然我不会跟你们走。”

牢房外有兵卒眉头一拧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轻蔑:“越颐宁!你如今是待罪之身,还敢提这么多要求?我等奉命行事,岂容你推三阻四!”

他表情凶狠,声音高昂,但越颐宁毫不退缩,语气淡淡地开口:“按我朝律法,重犯移监,非同小可。”

“御史台狱羁押者,非奉圣旨或三省核准之正式移牒,任何人无权提调,即便有令,也需查验移监文书是否齐备,其上必须加盖刑部正印、御史台官印,并附有具体承办官员的签押,三者缺一不可。此乃朝廷法度,本官只是依照规矩行事,莫非你们拿不出来吗?”

她态度强硬,牢房外那名脾气火爆的兵卒一下子就被点燃了,他骂骂咧咧正想上前,为首的兵卫回了头,严厉并着警告瞪了他一眼。

那兵卒嚣张的气焰还没来得及燃起来就灭下去了,撇了撇嘴往旁边站开。

为首的兵卫身形高大,他俯视着越颐宁,还真从从怀中摸出了一纸文书,声音沉沉:“你要的移送令,看清楚了。”

越颐宁定了定神,接过文书,细细核查了上面的印章和内容,确认无误后心里也有了底。

她交还回去,没再做其他拖延和挣扎,顺从地伸手,被绑上了锁链镣铐,慢慢走出了这间潮湿寒冷的牢房。

外头竟然在下大雪。

天地间茫茫然一片纯白,触手可及的琼羽漫天纷飞。

时隔多日,再一次踏足雪地,越颐宁发觉自己心中满是莫名的新鲜感。

她不着痕迹地用脚尖碾了碾碎雪,啪嚓啪嚓,莹白的玉水沾湿了鞋头,伴随这细微又轻快的声音,她原本紧绷的心情也有所松懈下来。

越颐宁是未定罪的朝廷重要官员,不宜抛头露面,乘的也是密不透风的马车,由刑部兵卫走东门道移送至刑部狱。风雪势大,马车在雪地里缓慢前行,不过驶出几米开外,便只能看到一道虚影了。

被捆着手的越颐宁坐在马车中,守在她两边的兵卫沉着脸按着刀,一言不发。

她也不出声,安静地坐着,目光垂下落在膝头。

不知马车走了多久,连过路的车马声和人声都很稀少了。

陡然间,异变横生。

车夫突然勒紧了马缰,前头传来骏马一声长鸣,越颐宁原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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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, '')('还在思索前往刑部狱之后的对策,身体由于惯性往前一冲,她连忙扶稳了车壁,闻声瞬间抬起了头。

紧接而来的便是车外骤起的怒吼与喊打喊杀声,混杂着兵戎相接的刺耳锐音,将原本的平静彻底划破。

越颐宁满目惊愕,开口道:“怎么回事?外面发生了什么——”

一只大掌覆面而来。

越颐宁眼睛瞬间睁大,被猛然捂住了口鼻的她想要挣扎,但是那人手中的巾帕显然提前浸好了致人昏迷的药汁,她只闻到一股刺鼻的苦涩味道,然后眼前的事物便开始剧烈摇晃,重合,又分离。

即使她竭力抵抗,最终也还是脱力地松开了手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.......

暮雪压檐,冰棱悬山。

雪色明秀,长公主府邸深处烛火不点,暖意融融的地龙驱散了冬末最后的寒意,无声激流弥漫其间。

主位上,长公主魏宜华端坐如仪,一身暗金玄纹常服,凤眸低垂,下首的三位女官周从仪、沈流德、邱月白围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旁,案上堆叠着厚厚的卷宗和密信舆图,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一种紧绷的兴奋。

窗外雪落无声,阁内却只有火盆偶尔的噼啪、翻动纸页的沙沙,以及铜壶里水将沸未沸的低鸣。

“殿下,”周从仪声音沉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,她将一份誊抄清晰的密报呈上,“兵部仓曹司主事王涣,昨夜于满盛楼密会四皇子府门客刘晟。两人言语谨慎,但王涣醉酒后曾得意忘形,提及‘雁门关那批生铁终于有了去处’,‘抚恤银两也尽数洗清’。”

“他们还说,‘只待越颐宁一死,万事皆休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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